我和大姨子小莉的故事

  一天晚上九点多,我伏在老婆身上激战正酣,突然她的手机响了。她正要去接,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,不悦道:“你干什么?”
  “接电话啊!”
  “接个鬼啊?肯定又是你妈妈!”
  “是又怎么了,她现在打给我,肯定又急事的!”
  “再急能有我现在急?”我边说边用力挺了下腰。
  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,冲我笑了笑,还是扭腰扯开我抓着她的手,接通了电话,果然是丈母娘的——那个母夜叉!平时讨厌就罢了,这么打电话也不挑个时候!MD!我边想边气,老二居然慢慢软了下来。我赶忙抽出来,扯掉套子,气呼呼地坐在身边。等她打完电话,我刚要发火,她突然很严肃的对我说:“我去我妈那儿一下,你睡吧!记得看着那边的小宝,小心他蹬被!有什么事就电话联系!”然后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,起身穿起衣服便走,搞的我哭笑不得。
  说起我这个老婆,那就顺便介绍一下她和她的家人吧。她出身工人家庭,有一哥哥一姐姐,老丈人和丈母娘年纪都不小了。她随她爹,高大,模样不算难看,但也绝对不能算美女,而且脾气相当暴躁。她老公——也就是鄙人我——在区里一个清水衙门上班,虽然是小干部,但没钱。
  她姐姐小莉就蛮好,随她妈妈,个子不高,却很苗条匀称,模样也秀气的多,可惜脾气和她妹妹一样的暴躁。姐夫在区里一个国企当中层干部,年收入十多万。平时姐夫虽然不爱多说什么,和我们在一起很是随和,但她姐姐——也就是我大姨子——却高调的不得了,动辄“我家志刚在国家的公司当经理”云云,搞得我们好像都没他们家有本事一样。我自然是懒得理会,我老婆就不干了,动不动地跟她姐姐吵闹,所幸不是真吵,也没什么发生。
  闲话不扯,回到主题。我正一边呆坐在床上看着电视抚着老二,一边等老婆回来“再续前缘”,手机响了——尼玛,居然写着“你睡吧!我住我妈这儿了!”气的我闷头就睡,懒得理她!
  第二天晚我下班回来,老婆已经回家,正抱着儿子小宝做作业。我转身居然发现大姨子小莉在我家书房,老丈人和丈母娘也在,都阴着脸,不作声。我一看,也懒得出声,去厨房做饭,暗骂这是做给谁看呢,又不是死人了。我正做饭做的开心,老丈人叫我:“三啊,过来一下!”
  我又暗骂,我又不是你儿子,叫的这么横,当自己是哪根葱啊!但嘴上不好说出来,仍是慢慢踱了过去。
  “跟你讲个事,你不要跟别人说啊!”老丈人见我默认,继续像死人一样慢腾腾地说道,“你姐夫昨天一大早被区纪委的人请去了解情况,现在还没回来,你可不可以打听一下,到底出什么事了!”
  我立刻要跳起多高,尼玛,你们以前把我当什么的?现在才把我当人看啊!我刚扭头想找借口拒绝,突然看到小莉的眼睛,已经哭得肿的高高的,我心一下子软了,想了想,道:“好的,我现在去打个电话!”
  很快就打听到,姐夫真是被抓走的,而且不是了解情况,而是区纪委正式立案了。听到这个消息,小莉瘫倒在书房沙发上,老丈人和丈母娘也呆了。我随口说道:“没什么的,我去问问纪委的朋友,看有没有办法把他先搞出来!”
  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,因为他们三个突然用渴望的目光看着我,老丈人更是一把抓住我的手,“那就拜托了你了!还是你有本事!”丈母娘也附和道:“我就知道我们家三有本事,认识不少大干部呢!我们家小芳嫁给你,就是我同意的!”我一边暗骂,一边排着朋友关系,不知道这事这么收场——这可是纪委立案的事啊,哪能说处理就处理啊!唉,嘴贱的下场。
  然后大家“愉快地”吃了顿我亲自下厨做的简单的晚餐。他们走后,老婆小芳服侍小宝睡着后,进房一把勾住我的脖子:“老公啊,你这回一定要帮她啊,唉,出这样的事!”
  “哎?你不是总和你姐姐斗吗?这么要帮她?”
  “再斗也是亲姐妹啊,何况又不是深仇大恨!你就帮帮她,哦?”说完抛来个媚眼。
  我心神一荡,老二又抬起了头。小芳发觉了,扑哧笑出了声:“昨晚不是做过了吗?”
  “啊?说你冷淡你还不承认,我们才开始三分之一不到,你就接了电话跑啦!根本没有做完!你还好意思说!你是不是不想再做了?”
  “啊呀,人家忘了嘛,好嘛好嘛,补偿你一次嘛!”说完一把抱住我。
  我温柔地“复习”着昨天的动作,从她的粗腰上移,转到胸前,一阵搓揉,她骨子都软了,瘫倒在我的怀里。我一把脱下她的衬衫和胸罩,把她抵在墙角,一手抓着乳房,一边吸着她另一边的乳头,慢慢地把它吸大吸硬。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,腰也扭来扭去,一边抱着我的头晃来晃去。我手伸进她的裙子,发现一向干干的阴部这次居然湿漉漉的,可见这次真动了情,心中暗喜,褪下裤子,提枪便上,结果老二被她一把抓住。我恼了:“你干什么啊?”
  “戴套子!”
  “不带不行吗?我射外面啊!”
  “不行!”
  我无奈地戴上了套子,一下把她抱起扔在了床上,一插到底。她也全力承受我的冲击,双腿紧勾着我的腰,让我插的更深。果然女人很实际啊,用到你的时候,百般迎合,如果觉得你无用,最多象征性地配合你一下,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了。我感觉到以前没有过的味道,一向木讷的她,在今晚阴道都好像会咬人似的,咬的我龟头很快就有酥麻的感觉。我刚停一会,想等这阵酥麻的感觉过去以后再战。她却不肯罢休,腰扭来扭去,搞的我实在无法忍受,马眼一松,射了出来。
  我无力地的躺在床上,她也满足地靠在我的胸脯上:“今晚我的表现好嘛?”
  “嗯,棒极了,都不像以前的你了!”
  “讨厌!我也不知怎么的,今天特别兴奋!哎,你今天也好硬啊!”
  “谢谢!”
  “谢你个头!哎,我跟你说哦,纪委的事你赶紧去办啊,人民关天啊!”
  “哦!”
  一夜无话,第二天,我到单位就开始联系朋友,这才知道这次区纪委其实早就盯上了姐夫他们部门,趁他外出考察的时候搜集证据,然后等他一回来,就立即把他和部门的其他7个人一并带走。这个部门的工作基本瘫痪也在所不惜,因为据说公司的几个副总也脱不了干系。朋友劝我,这是条大鱼,纪委会轻易放掉吗?何况区委书记那边都是挂了牌的,谁敢造次?
  我心里一颤,自觉脸有点发烫,那边的牛皮是吹出去了,这么办呢?想来想去,心一横,给大姨子打了个电话,把实情讲出,特别强调此事是区委书记的主意,实在没办法云云。她口气明显很失望,但还是客气地谢了我。回到家,我也是如此一番说辞,小芳也没怪我,知道我尽力了。
  一晃过了几天,我觉得这个事快过去的时候。某日傍晚回家,小芳正陪着小莉在客厅闲扯,见我到家,立即拉我到了书房,很严肃地说:“三啊,纪委到她们家翻东西的,万一把我姐抓到,一定会问出更多的事的。这样,我姐住我们家几天,我等会就和我爸爸、哥哥去省城找大领导,你替我好好照顾她好不好?”我还能拒绝吗?只得答应。
  小芳走后,我尴尬地冲小莉笑笑,请她带着我家小宝看会电话,然后出去买菜。看着她那么失落,以前对她的那些厌恶之情一扫而空,买完菜回到家,把牙刷、香皂、牙膏、两条毛巾递给她的时候,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感激,我权当没看到,忙去厨房做饭。她边看着小宝,边夸我能干。我只当是失意女人的奉承之言,一笑了之。
  饭后让她先洗完澡,在次卧睡了,然后我才洗澡。在隔壁小房间哄好小宝睡觉,我也累了,躺在大床上看电视。正有点昏昏欲睡,突然感觉一阵温香袭来,我眼睛一睁,大吃一惊,小莉居然钻进了我的薄被,扑在我的怀里,抽泣了起来。我忙闪躲,她却不依,我窘道:“大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  “打雷了,我怕!”
  这时我才听到外面隐约有雷声,暗叹:到底是女子啊,养尊处优惯了,家里又突然出这么大事,一下从天堂到地下,难怪如此。但这样也不是办法啊,被老婆看到,非掐死我。我忙安慰道:“大姐,那你也不用这样啊,让小芳看到了不好!”
  “我害怕!”
  好吧好吧,对这样的弱女子,我还能再说什么。反正小芳去省城了,何况小莉确实比她妹妹好看些,我又不算吃亏。我又不做出格的事,怕什么?虽然总觉得不妥,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,加上又太困,我就这样让她抱着睡着了。正睡着突然听到她在哭,我又醒了,一看她居然是在梦里哭的。正准备再睡的时候,突然发现一股子女人特有的幽香直往我鼻子里钻。掐指一算,和老婆又有一个多星期没有爱爱了,老二又情不自禁的硬了起来。这时她好像惊醒了,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也开始有些不自然。我尴尬地咽了咽口水,却发现她好想下定决心似的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老二,轻轻地抚摸。我呆住了,完全不知所措,然后看着她脱去了自己的睡袍,扯着我地躺了下去。
  血气方刚的我还能怎么办?只好趴了上去,一边吃着早已发硬的乳头,一边将手游离在她的前胸和肚皮上,然后抚到了她的腰、臀、髋,然后我就这样滑进了她的身体。我几乎从没和一个女人这样零距离接触过,小芳是死活不会同意我不戴套就进去的,安全期也不行。对了,除了和小希,就是这次和小莉的了。她里面滑滑的、热热的、湿湿的,相当的舒服,我情不自禁地抱着她的大腿开始抽插,她也忍不住放肆地呻吟,听的我如痴如醉,让我更加卖力的挺动。
  说实话,她虽然结婚10多年了,但是阴道一点没有松,甚至跟小芳的差不多紧,十分难得。就在我忘情地冲刺的时候,突然她一颤,我感到龟头好似被咬了似的,然后她开始不停的颤抖——她居然泄身了。我静静地等待着她渡过高潮,然后吻着她继续抽插。她无力地含着我的舌头,享受我的冲击。她的嘴里好像有些许口气,但这不重要,只要下面她汪洋一片,任我驰骋,就够了。最后,我又忘情地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身体里,再次大惊,事后被告知她上了节育环才舒了一口气。
  (二)
  我居然让她到了高潮!霎时我男人自豪感油然而生。兴奋了一会儿,我又开始担心,担心她把这个事泄露出去,担心我因此身败名裂。幸好她只是软软地偎依在我身旁,摩挲着我的胸膛,扯着我的胸毛。
  “三,你好棒!”
  “……”
  “好久没有那个了!”
  “唔,多久了?”
  “有两个月了吧!他出去考察的时候,一直到现在,都没有了!”
  “额……你是因为这个来找我的?”
  “哎呀,你又何必问这个……哎呀,今天雷声好吓人……哎呀,反正你只要知道我现在蛮喜欢你的,一切精彩盡在ninilu.com就够了吧!唉,我的心好乱,爸妈年纪太大,小芳又没脑子,大明(我大舅子,她大哥)又太忙,脑子又有点迂,志刚的兄弟又都是势利眼。只有你,热心,有头脑,有关系,还那么通情达理。”她突然靠紧了我,“现在这个时候还不忘给我买毛巾牙刷!我到志刚老三家请他们想办法的时候,他们连杯茶都没有!脸色难看得跟死人一样!真他妈的狗眼!!!”说完,趴到我身上嘤嘤地抽泣了起来。
  我顿时手足无措,只能抚着她的粉背,以示安慰。
  “志刚实在太可怜了,听他们说,在里面吃不好,睡不好,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打……你千万要救他啊!纪委的那帮实在太不是人了!”小莉一直在抽泣。
  听到这里,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醋意,没来由的,甚至想拒绝她。但我忽又打消了这个念头——我这到底是怎么了?难道居然为了大姨子吃她老公的醋?人家才是正配的夫妻,我算哪根葱啊!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?想到这里,我只得“豪气”地答应:“行,我会尽力的!大姐别哭了!”
  “叫我小莉好嘛?”
  “这个……我不敢啊,怕……”
  “就我们俩在的时候!”
  “好的,小莉!”
  第二天下午下班到家,我才发现小芳他们一行人已经回到家,聚在我家,小莉也在场。我和她都刻意回避着对方的目光。小芳正得意地向小莉讲述着这次省城一行的收获,介绍这次找的郭处长如何如何的有本事,介绍这类案件办理的程序。她煞有其事地要求我们之间打电话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关于案情的事,尤其是小莉,因为据说纪委已经派人监控相关人的通话了,实在必需交谈毕竟当面进行。至于小莉家的那些名烟名酒和其他贵重物品,必须全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,否则就是赃物。小莉最好也躲起来,不然被抓到就得问出更多的事情,说不定也被牵连。说来说去,反正就是很严重。听罢,小莉的脸色更难看了,突然无助的看向我。我大惊,忙扭过头,故作惊讶地问小芳:“果真有如此严重?”
  “那是当然,我托人找的领导,还会乱说?哼~”小芳不屑地闷哼了一声。
  “那就按你妹妹说的做吧,小莉!”老丈人深沉地作出了“指示”。
  于是,当晚大家都忙的很,我开着车载着他们一家子,挨个把大姨子家的贵重物品转移了出去。第二天买了几张无名的电话卡,开始应对纪委的“侦查”。
  有一天,我依照惯例伏在小芳的身上做功课。我很卖力地抽送,她却毫无表示,东张西望,搞得我很尴尬,怒气上涌,边动边没话找话说:“你大姐最近这么没来啊!”
  “哦,我前几天接到省城那个郭处长的电话,按他的要求,已经让小莉去天江市避难去了,免得被纪委人找到,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  我刚想责怪小芳有点小题大做,突然开始觉得有点高兴——终于可以避开她一阵子了,而且不用替她去开展那个难之有难的找领导活动了。最近我特别害怕遇到她,怕她的目光盯着我被人看出破绽,怕她凄厉的声音突然说出我们之间的事情,甚至我害怕她那天悄悄用手机录下了我们交欢时的声音,虽然谁都知道那薄薄的睡袍什么手机都装不下……我真的已经开始有点神经质。她的突然离开对我来说也算是好事。想到这里我的老二突然变得更硬,脑子又有点放肆地回忆起那天夜里她柔滑的后背、娇小圆润的乳房、坚挺的乳头和紧滑的下体,还有她事后轻舔我乳头时的莫名的快感。我的腰突然像上了发条一样,开始急速抽插。小芳“咦”了一声,很快就哼了起来。我冲刺了大约三四百下,一泄如注,颓然倒在她的身上。
  “小样,今天这么这样强大?莫非是因为提到我大姐了?”小芳一脸坏笑。
  我大惊,慌忙假作怒道:“你这么这样说?她可是你姐姐!你当我是什么人啊??我只是突然想起你那天表现的那么好,才让我荷尔蒙涌起!哎,你以后在床上就不能表现的好一点?”
  “床下的贞洁烈女,床上的淫娃荡妇?”
  “嗯,这样蛮好的!”
  “好个屁!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?工作都这么多年了,才混个小科长,还是个副的,老二也就这点长,也不算粗,难道就这样还想把我弄出高潮?跟你讲,我听人说啊,男人的老二如果短于16厘米,那些强大的事情,想都不要想!”
  我突然很恼火,小芳这女人的嘴巴实在太贱。以后不碰她了,MD,太伤老子自尊了。搞不出高潮?那天夜里小莉的阴道里涌出的是什么?气死我了!我撸下套子,愤愤地摔进垃圾桶,转身便睡,一言不发。
  小芳大概也觉得自己话说的有点过,忙过来补救:“啊呀呀,开个玩笑嘛!三,你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
  “不小气,我睡觉了!”
  “好啦好啦,以后我不乱说还不行吗?小宝最近咳嗽,明天是周末,正好带到医院看看啊!喂,那是你儿子啊,你不带去?”
  “哦,带!”我们一夜无话。
  第二天,一家三口来到医院,好不容易才把破车停好,再好不容易开好了打点滴的药。她带着儿子去了厕所,我无聊地在等护士配药,突然觉得身边一个颀长的白大褂路过,忙像正常男人一样对那迷人背影臀部和腰肢行注目礼。正看的意乱情迷的时候,突然听到有个女的娇喝一声,同时感到肩头也被人打了一下,我刚想发作,扭头却看到打我的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,叫郑梅。
  “哟,郑大护士长,你好!”我笑肉不笑地笑着。
  “三大领导,你好呀!你刚才在看什么啊?”
  “极目远眺,最近视力不太好!”
  “噗~”郑梅笑出了声,“不跟你扯淡了!你来看病的啊?”
  “儿子咳嗽,刚才量了,38.5度,准备打个点滴!”
  “哟,好父亲啊,这么大领导居然亲自带儿子来打点滴!”
  “少来了,他妈妈也来了!”
  “呵呵,他妈妈……要是你当初不那么倔强,他妈妈说不定是陆萍了!”
  我顿时语塞。陆萍,多熟悉又多陌生的名字啊。当初经郑梅介绍,她和我处了两年。她出身小干部家庭,自己也在法院工作,没有嫌弃我农村出身没房没车收入抵,一心想和我在一起,只是因为年纪大我两岁,我父母却坚决不同意,说命里和我相克。亲情和爱情,我只得选择了亲情。记得我们分手的时候,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怨恨,我搞的我都不敢直视。分开后不到半年,她就和市委政法委一个处长的儿子草草结婚。不知道是遇到真命天子了,还是对我无情的报复。
  “她还好嘛?”我顿时涌起一股子歉意,有辜负陆萍对我一往情深的歉意,也有辜负郑梅苦心撮合的歉意。
  “就那样吧,跟一个官二代生活,还不就那么回事?”郑梅突然压低了声音,“你们家母老虎来了,我走了!再见了,大领导!”
  “嗯,再见!对了,你现在还在妇科吗?”
  “不!精神科!”她哈哈一笑,转身踱走了。
  远处的小芳扯着小宝冲到我的身边,冷笑道:“哟,这是哪个护士妹子啊!看着身段肯定是个美女啊,看到我来就吓走了呢!早知道我就知趣点不来了!”
  “瞎扯什么啊?是郑梅!我们结婚人家来祝贺的,还出了400块的礼份子钱呢!”
  “哦!原来是她啊!我就说嘛,当护士的就是懂礼貌。嗯,是了是了,刚才临走还跟我的打招呼的!下次喊她一起打牌啊,好几年没和她玩牌了!”
  我暗笑,提起配好的药,抱过小宝走向了注射室。
  (三)
  一晃到了深秋。走在哪里,眼里全是落叶,身上都是凉风,心中满是萧瑟,让人觉得心情很压抑。偶尔再来几阵秋雨,更是让人觉得凄凄惨惨。这个季节,实在不是有心情玩的季节。
 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小芳一听我提起她大姐,就歇斯底里地发火,搞得我心里直发毛,以为她知道了我和小莉的事。直到有一天,听到她跟人打电话才摸出些许缘由,心里悬的石头才放了下来。原来前阵子小莉悄悄从天江市归来,听说志刚的案件查的已经差不多了,罪名是受贿,金额已经定为24.8万。为了替老公洗刷罪名,她除了想办法去贿赂纪委人员外,还想贿赂相关证人。可惜这个案件确实被上级知晓,谁敢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?加上小气的小莉出的钱又少,所以没什么人敢收。于是痴情的小莉居然想起了美人计,据说前阵子已经和三个证人打成了协议,翻供成功的话,可以把犯罪金额减低10万以上。可惜这事被这三个人里的一个人泄露了出去,被小芳知道。小芳性格虽然不太讲理,却也单纯,最看不起水性杨花的人,据说已经当着我老丈人的面和小莉断绝姐妹关系,从此不再问她任何事,但是需要付给省城郭处长的5万元辛苦费必须付清。小莉性子也上来了,坚决不给。于是她们姐妹现在的关系相当糟糕。
  我觉得小莉太苦,却也不敢和她走的太近。一天老丈人突然跑到了我的办公室,见面就说:“你一定要帮你大姐啊!”
  “那是自然!”
  “那最近这么没听到你活动的消息啊?”
  我暗骂,我活不活动关你屁事,转念一想,难道说你家小女人不给我管这个事?突然灵机一动,道:“听小芳说,大姐那边已经找好了关系啊,说我不需要过问了!”
  老丈人的脸有点难看:“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?”
  “有一点点吧。现在的人说话太难听了!不留口德!”我心口不一地答道。
  “你要相信你大姐!”老丈人转过话题,说,“她以前过的是天堂般的日子啊,什么都不愁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连家务都是你志刚姐夫一手包办。现在却是地狱般的日子,一个人一边要照顾读初三的女儿考重点高中,一边要想办法救出丈夫。她现在着急的都快疯了吧!”
  “嗯,我是知道的!我是理解的!”
  “听说你在检察院那边有个关系很好的牌友啊?哪个科的?”
  我暗赞他们情报工作的精细,连这个都知道:“嗯,起诉科科长,孙晓健!”
  “听说这个案子已经到检察院反贪局了,你可以去请请他吗?”
  “我们只是打打麻将,没什么深交啊,而且他年纪小,胆子也小啊……”
  “唉,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!”老丈人作势虎起了脸。唉,我还能再说什么?
  老丈人出门的时候,似乎漫不经心地抓起门口柜子上的一盒茶叶左看右看——那是同事出差到河南给我带回来的信阳毛尖。我苦笑一下,道:“哦,信阳毛尖,您老带回去尝尝吧,我这还有一盒!”老人家立刻拿起来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  下午刚上班,小莉的电话就到了,问我可不可以约孙晓健出来吃饭。
  我压低了声音说:“喂,那个有监控……”
  “去他妈的监控,全是小芳这死女人撒的谎!”听我愣住了,她也自觉失态,忙干笑道,“我问过了啊,没有这回事啊!”
  “那这么弄?多大范围?”
  “就我们三个,怎么样?”
  几天内,我背着小芳联系好了饭局。孙晓健来的较晚,我见到小莉的时候。小莉明显几个月前不一样了。印象里,几个月前她只是哭,但还不算太糟糕,且不喜欢化妆;现在的她,喜欢笑,但我这样眼睛毒的男人一眼可以看出,她面色憔悴,而且今天化了比较浓的妆。我不由暗皱眉头,依稀猜到了些许东西。
  酒席上,小莉很是活跃,“孙科长”喊的是又甜又亲热,酒也是一口就干,与那位“孙科长”坐的也是越来越近,可惜她却没看到这位不到三十岁的“孙科长”的额头也是越皱越深。到后来小莉居然坚持要和孙晓健喝交杯酒,终于让这位“孙科长”长身而起,慌乱告辞:“两位实在抱歉,我突然想起女儿还在医院打点滴,我必须得去看看!”然后落荒而逃,只留下尴尬的我和瞠目结舌的小莉。
  小莉喝的已经不少了,我只能扶着小莉步行回家,一路上小莉旁若无人,絮絮叨叨:
  “他什么意思啊?跑了干什么啊?”
  “大概真的有事情吧!”我没好意思说,人家三十岁还没到,你都这么大岁数了,这样一搞人家受得了吗?何况我知道人家本来就不好这个。人家少 年得志,目标自然是更高的官位,而不是美色。
  “那我们怎么办?这事他会帮忙吗?”
  “嗯,肯定会帮的!听话,别在马路上晃来晃去,回家啦!”我忍受着她的唠叨,提着她的包,连拉带拽的把她搀回了家。把她扔上了床,脱了鞋,盖好了被,关了灯,我转身刚想走,被她一把拉住了:“你别走!”
  “怎么的?姗姗快放学回来了,她看到了怎么想?”
  “她住校了!我不想让她看到家里成这个样子!”她又开始抽泣。我刚想说小芳那边也不会放过我之类的话也忍了回去,又想起到家也是面对那木板似的小芳,我也不想走了,于是坐在床边陪她。她趁机一把抱住了我,在我身上来回摩挲。今天我酒也算喝到微醺的地步,正是浑身力气的时候,又想到那晚的幸福时光,血往上撞,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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